劉徇歇了一陣,腦中已清明許多,只是手腳仍虛,自榻上爬起時,暈頭暈腦地站著,好幾次要跌倒,幸好阿姝即使扯住他手,提醒他穩住形。
因實在不放心,也不敢教他再去浴房中沐浴,只喚來兩宮人,一左一右扶住他,親自替他寬解帶后,只余下,又命人取來熱水與巾帕,絞干后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