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唐夜這才品出點味道來,荒謬地笑出聲,“原來陸總是沒做夠,還想接著給莊小姐戴帽子,我沒理解錯吧?”
陸懷淵毫不被激怒,只是頷首,“你沒理解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你他媽的……”
“唐夜。”男人閉著眼也攔住了揚起來的手。
那麼自然,好像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