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夜閉了下眼,角彎出來的弧度很諷刺,“你還活著啊。”
“你這臭娘們都沒死,我當然不能死。”他惻惻地笑著,每個字都好像咬在唐夜的嚨上,“我們計劃了好幾年的事被你一個人攪合了。你說,我得怎麼好好謝你?”
唐夜也不彈,只道:“看來今天我是說什麼都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