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男人的手移到了撤掉的服肩帶附近,又原封不地拉上來給穿好。
俊臉湊近,眼中沒有太多緒,卻人無端膽寒,“清時,你認識唐夜多年了?”
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問,卻還是糯聲回答:“將、將近二十年……”
“將近二十年。”他直起,骨節分明的手指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