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鳶如被燙了手,倏地松開,反應了好一會兒,才重新穩住心神,出聲道:“謝謝。”又看了看他狼狽的襯衫,抿,“今天下班我讓書賠你一件新的。”
“不必。”
容鳶自嘲地笑。
其實本也沒指他會答應,不過就是通知他一聲罷了。
買不買賠不賠的,也還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