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都是說什麼,他便做什麼,從無二話。
唯有每次說到要離開時,他才會有如撕下一張面般狂躁冷厲起來,“傅靖笙,是你先追我的,你別忘記!郁城上上下下的公子爺又有哪個不喜歡你?你怎麼不去考慮他們?為什麼要強迫我和你結婚,嗯?”
你明知道,因為。
因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