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星期前在醫院里不由分說便要告我,口口聲聲準我請律師,卻把我一個沒災沒病的大活人關在重癥監護室里,一關就是好幾天。別說是律師,我連蒼蠅都他媽沒結識一只。”
“說實在話,那會兒我對你心寒的。后來我被人劫出去,你著臉找過來說要給我解釋,我真是恨不得一掌甩在你臉上,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