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清時笑了,頭一次在他震怒的威儀下沒覺到害怕。
亦或是,再多害怕也被濃烈的悲哀沖淡了,“你不敢思考我的問題嗎?就只會用趕我走的方式避重就輕嗎?”
“我告訴你,陸懷淵,既然你不敢思考,那就讓我來告訴你為什麼這麼做!”莊清時角一勾,冷笑聲溢出畔,“因為唐夜想離開你!想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