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就是毒。
莊清時的心跳停滯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來自他的毒早已經深自己的脈,無法拔除了。
那麼溫的語氣,幾乎沒聽過。
也明白,他這番話的用意何在。
可那又怎麼樣,自己還是不爭氣地貪這一片刻的溫。
“懷淵,你是在關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