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夜梢的笑意不減,溫度有如在天地間徘徊的秋風,涼得徹骨。
“墨嵐。”若有所思地轉著茶杯,平靜道,“他又不是我什麼人,沒有幫我的義務。而他和陸懷淵之間又好像有著什麼我不知道的恩怨,我很理解他的做法,如若是我,我也會借著這個機會,好好殺一殺敵人的氣焰,狠狠敲陸懷淵一筆。”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