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掌打到偏過頭去,捂著熱辣辣的臉,很慢很慢地回過頭來。
向陸遠菱的眼神,似是陌生而不可置信。
而陸遠菱卻還是保持在那方寸有度,進退得宜的高貴清雅之間。
唯獨,雙眸冷漠得結冰,“冷靜下來了?”
莊清時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