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淵斜眼睨著他,冷笑,“為這麼點事也至于專程把我過來?”
他手指一彈眼前空空如也的酒瓶,“自己一個人吹了幾瓶了?”
厲東庭沒吭聲。
“因為什麼?”陸懷淵的指尖離開冰涼的瓶,沒什麼緒地繼續問道。
厲東庭還是不吭聲。
陸懷淵著他,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