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東庭得了陸懷淵的許諾,才從包里掏出了一疊文件,攤在煙灰四散的桌面上。
“這是國際刑警在境外查獲的幾起案子,涉案者進了監獄無論怎麼嚴刑供,都守口如瓶,更有甚者直接自殺在牢里。看得出來這個組織的結構十分牢固,到達榕城之前,主要活范圍在非洲和歐洲。”
陸懷淵靜靜聽著,沒有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