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長的等待音不停消耗著唐夜的耐心,細長的手指進烏黑濃的長發里,一下下地死死揪著。
可是到了最后,也無人接聽。
也難怪,中國的清晨,歐洲那邊還是深夜。
想了想,從柜里選出了一件相對端莊得有氣質的服,搭在上。
萬年不打扮的唐大小姐難得花了半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