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夜看了他很久,笑了,“你是知道我舍不得傷你所以才敢說這話的?”
陸懷淵沉然著的笑臉,總覺得那笑容之下的冷漠已經十分明顯了。
明明從里吐出的是“舍不得”這樣溫脈脈的字眼,可是他的心卻不住地往下掉,“我沒這樣覺得,夜夜,你不必這樣看我。做錯再多事,也是我姐姐,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