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往獵區緩緩駛進。
觀車沒有四壁,風從車廂里貫穿而過,帶著還沒被加溫過的空氣。
唐言蹊頭疼得比昨晚更甚了。
原本昨天沒吃藥,就沒睡好,現在又吹著冷風。
抬手眉心,用一種疼痛來制另一種疼痛。
沒過多久,有一道影便起立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