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至此,陸懷淵的神經猶如被什麼蟄了一下。
他緩緩垂下眼簾,黑眸深釀出些許陳久的痛楚,連嗓音都跟著低啞了許多:“忱星,不會再有弟弟了。”他一字一字道,“我和媽媽,就只有你了。”
陸忱星被男人風平浪靜的敘述背后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深沉含義所震懾,下意識地抓住了男人的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