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黑漆漆的手套中,似乎有一只手指的位置是趴趴、空的。
被桌角一,便以正常人的骨頭本不可能做到的角度彎折下去。
宗祁腦海里莫名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這念頭嚇得他幾乎驚出聲。
可是對上那男人深邃沉鑄的視線,他生生的把到了邊的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