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許之夏的手傷后,自己第一次提起恢復況。
能恢復到什麼程度,會不會對畫家的筆有影響,醫生都不敢說。
許之夏,又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只是知道,天天把擔心掛在上,是最無用的做法。
蕭野把畫收進畫匣,走到許之夏邊,挨近坐下。
他背脊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