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妤嫣還在月子里,秦泊勛不可能把怎麼樣。
一番深吻,緩解了心頭的火氣,就緩緩松開了。
明明是懲罰的,結果倒好,他自己染了一火,躁難安,不得不翻下床去沖冷水澡。
聽到浴室里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癱在枕頭上的梁妤嫣不紅了小臉。
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