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溫喬仍然咬著不抬頭。
傅西瑯卻主問道,“原因?”
他就像是家裡長輩那樣,偶然撞見做錯了事的小輩,平靜地詢問原因,給出建議,表面看起來很溫和,可平靜下又藏著幾分漠然。
溫喬很害怕。
拖了半天,最後只勉強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