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鳴直起腰,著溫喬的臉,“等後面有機會了,我跟母親說,再把你接回來,好嗎?”
溫喬不滿地蹭著他,“疼嗎?”
著傅鳴臉上的傷。
傅鳴搖搖頭,幫把剩下的服穿好,兩人無比溫存,像是要分居的新婚夫妻一樣,恨不得全都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