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司機將車駛醫院的地下車庫裡,低聲道:“傅先生,已經到了。”
“嗯。”
傅西瑯睜開眼,不適地垂眸,摁著眉心。
他在車停留了片刻,才推開車門,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傅鳴的私人病房在六樓,半分鐘不到,電梯門被開啟,傭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