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之後,溫喬總覺得了些什麼。
垂著眼,直接將手機的自拍攝像頭開啟,然後另一隻手,彷彿知不到痛覺那樣用力掐了掐脖子,直到那塊變得深紅,甚至略微泛著紫後,溫喬才滿意的笑了。
很像吻痕呢。
溫喬抬頭,意外在傅鳴的懷裡,輕聲道:“阿鳴,我們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