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喬的思緒驟然陷了進去,手指竟不控制地抖起來,死死著剪刀,盯著面前冰冷的牆壁,諷刺地扯笑了笑。
“孟夫人不是很心疼的寶貝兒子麼,心疼到就算傅鳴被撞殘廢了,也要我每天晚上在他上做那種事,好給他生個孩子留種!
不是嗎?”
說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