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溫喬睜開眼,渾痠疼,可卻面無表的起,抱著床邊的娃娃,手指無聊地梳著它的頭髮。
習慣這種疼痛,很漲很酸的疼痛。
過了很久,傭人終於推開門,抬頭看到溫喬,竟有些驚訝,“您今天醒得很早呢。”
“是呀。”
溫喬笑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