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應淮眸微斂,“好的,我知道了。”
護士一頭霧水地看向他,不自覺皺起了眉,竟不知道陸醫生嚴肅的時候,臉如此冰冷。
陸應淮垂眸,沒有再多說什麼,徑直離開了護士站。
他並沒有回辦公室,而是在思考一件事。
剛才,溫喬換服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