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歌徹底炸了,“霍璟琛,你就那麼想咒死我!”
男人的薄勾出幾分淺薄的笑意,相比較死氣沉沉的,他更加喜歡看著這副惱怒的模樣,“像你這種禍害,多半沒那麼容易死。”
“……”
這話聽著也高興不起來,看著他的臉,突然說,“我還以為你是為了小姐的事特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