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霍璟琛的影。
“老霍啊,他說臨時有點事,晚點到。”傅淮年倒了一杯酒遞給,“來,先喝一杯。”
沈南歌坐了下來,淺笑道,“我剛出院,不能喝醉。”
傅淮年恍然大悟,“瞧我這個記,給忘了,我自罰一杯。”他仰頭把酒一飲而盡,轉頭讓人送了一杯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