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歌抬頭,“什麼?”
裴時淮的薄含笑,“你不是跟他提出了離婚?”
沈南歌也站了起來,看著他,“你對我的事都了如指掌,那次拍賣會你是故意的對嗎?”
看起來都是巧合,但其實是他的刻意為之。
裴時淮間的笑意更深了,“如果我是你的敵人或者對你有惡意,你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