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歌冰涼安靜的眼神看著他。
裴時淮便明白了過來,淡淡的語調說,“我理解你現在的,但爸他不是不想見你,只是要顧慮的事太多,尤其是你的安全,我媽就是一個例子,所以你不要怨他。”
他媽忌憚的不僅是沈南歌,還有沈夫人的存在。
沈南歌抿著,“一個陌生人罷了,我沒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