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這個念頭他還是掐滅了,如裴時淮所說給一段時間冷靜,他也可以把全副心思放在對付霍澤瑞上。
這樣的確是一個妥當的安排,只不過……他很不舍得讓就這樣走了。
半個多小時后,車子在路上勻速行駛。
沈南歌問,“你為什麼要替我答應他?”
已經不想再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