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南歌搬過去公寓的隔天,裴時淮就打了電話給,“我跟爸明天的飛機回明城,你真不肯再見爸一面嗎?”
裴遠欽一直住在酒店等,想等到愿意來見他為止。
沈南歌握著手機站在落地窗前,垂下眼眸,“沒什麼好見的,你讓他好好保重自己吧。”
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所以還是別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