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麼?”
他顯然是極度愉悅的,不過大概是樂過頭了,作弧度太大,牽扯到傷口,使得他的眉頭皺了皺,微微弓著腰緩解。
有了昨晚的“前科”,沈南歌當然不會再上當,掀起被子下床。
霍璟琛見狀便問,“你要去哪里?”
“刷牙洗臉。”
說完以后沈南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