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年,也就是上次被下藥了才能趁機開葷,現在單純一個吻又怎麼能滿足他,好不容易有了機會他只想要得到更多。
沈南歌連忙抓住他的手,“好了,你別再胡鬧,小心傷口。”
他盯著嫣紅如涂抹著胭脂的臉頰,勾了勾薄笑,“是不是我沒傷你就準了?”
沈南歌瞪他,“你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