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后有輛車就一直跟蹤我們,您住院的這段期間也有人去找醫生護士暗中打聽您的傷勢。”
剛才郁行在開車的時候總是盯著后視鏡,霍璟琛自然也有察覺出來,他將手出車窗,撣了撣煙灰,“同一撥人?”
“我懷疑是同一撥人。”
煙霧裊裊升起,襯得他的俊有幾分高深莫測,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