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璟琛的下頜線條驟然繃了起來,灰暗的目聚集在臉上,“你進我的書房翻東西了?”
沈南歌看著他,“你的病是因為我嗎?”
雖是這麼問,不過已經有了答案。
他不理之后,傷心難過了一段時間,但也沒有要再怎麼樣,當做一段無果的暗理了,把所有時間力都放在學業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