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冒出來一個念頭。
他又不會傷害,怕他做什麼?
雖然他有在極力克制自己了,不過還是能看出來他很暴躁,經過了一個晚上,現在的他看起來緒很低落沉默,是于所謂的抑郁狀態?
見他抬手不斷地按著太,走了過去問道,“頭疼?”
霍璟琛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