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的眼神格外地深,想起之前在家里一再強調不是把他媽媽推下去的,其他的卻只字未提。
無非是不想破壞他媽媽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不管是十多年前還是十多年后,始終都在替他考慮。
可他呢,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扣在頭上這麼多年,還因此傷害折磨,長這麼大他從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