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歌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他的顧慮。
“緣這種東西不是衡量的標準,古往今來多親為了利益爭得頭破流,我跟裴家除了緣關系之外,其余都是空白的,跟我比起來,你更像是裴家的孩子。”
想離開公司的念頭不是最近剛剛冒出來的,很早之前就在考慮了。
“我相信公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