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歌,你……”
霍杰話還沒有說完又被潑了一臉咖啡,他都被潑懵了。
沈南歌放下杯子,第一杯是自己喝的,第二杯是霍璟琛的,都放了有一會兒,早就不燙了,只能說還有余溫。
“我再問你一次,腦子清醒了麼?”
林莎聽見靜進來就看到了滿狼狽的霍杰,整個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