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邊,頎長的影籠下一片影,靳承寒一瞬不瞬地凝視那一張素淨的小臉,英的眉頭微蹙,看著微微揚起的角,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麽好夢。
然後,他微微彎腰,骨節分明的手指著棉簽輕輕點在幹的瓣上,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和小心。
視線落在手背上紮進管的針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