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靳承寒麵凝滯錯愕地僵在原地,幽黑的眸子一點點變得深沉,突如其來撲向他的作,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其實竟然盼了這麽久。
心髒像是被什麽狠狠撕扯著,靳承寒低頭看著狼狽脆弱的模樣,沉暗如海的眸子微微:“我是走是留,你也會在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