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太在天空暖暖地放晴。
房間,長長的睫輕輕了,沈言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就正好撞上一道炙熱的目。
“終於舍得醒了?”
靳承寒帥氣地單手撐著腦袋,慵懶地側躺在床邊,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盯著。
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