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學報告廳的人陸陸續續全部都離開,沈言渺還是一不地坐在椅子上,直到秦暖安因為脖子扭得太痛醒過來,才迷迷糊糊地問:“都結束了啊,渺渺,
怎麽也不醒我?”
“……”
沈言渺似乎像是失去了所有知覺一般,隻是呆愣愣地坐著,也不回答的話,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