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聽白聞聲立即輕輕揚微笑,禮數周到又不失奉承地開口:“能為靳總效勞已經是鄙人的榮幸,豈敢自恃功勞提出什麽要求,就全當是出於個人敬佩,獻給靳總的一分順水人,
僅此而已。”
順水人?
嗬!
靳承寒濃眉微蹙,毫不以為意地冷嗤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