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寒似乎終於才算發現了這個大活人的存在,一雙黑眸緩緩移到臉上,無可挑剔的俊上看不懂什麽表。
下一秒,他冷然輕笑,頎長的影不不慢地向走來,漠然出聲:“也沒什麽意思,不過是做了你對我做的事而已。”
背叛婚姻。
三心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