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寒一手纏著紗布驟然拽上的胳膊,另一隻手臂又錮上不盈一握的腰線。
靳承寒仍舊死死攥著的手臂,冷漠的聲音在空中沉然響起:“沈言渺,這個問題我隻問你一次……”
一雙漆黑的眼瞳裏,幾分沉抑,幾分希冀。
頓了許久,靳承寒終於像是下了多大的決心一樣,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