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一束暖暖地落進屋,又調皮地跳躍在孩兒眉頭微蹙的睡上。
沈言渺其實睡得並不安穩,噩夢一個接著一個,令人膽戰心驚又無能為力,很想清醒過來,但就是無力到連眼睛都掀不開。
鼻息間沒有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兒,反而是說不出什麽味道的,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