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渺並不知道程子謙用了什麽辦法,但是那個小男孩就是讓步了,雖然依舊氣悶著一張小臉,但還是同意讓步將板報欄的一半用於水彩繪畫。
“小妹妹,這樣這可以嗎?”
沈言渺半蹲在小孩的麵前聲問道,說著,又抬手幫輕輕拭去臉上的淚水。
“……嗯。”